| 1 | 2 | 3 | 4 | 5 | 6 | 7 | 8 | 9 | 10 | 11 | 12 | 13 | 14 | 15 |
| 16 | 17 | 18 | 19 | 20 | 21 | 22 | 23 | 24 | 25 | 26 | 27 | 28 | 29 | 30 |
| Back Issues | 三月份日記 四月份日記 五月份日記 |
|
|
|
|
20030626:不是恩典牌的我不要 回本月目錄 這學期開始上「希臘」文。這並不是一門簡單的課程,原因是我選的是「濃縮密集班」。在我的學校裡面,學希臘文通常分三個學季,每個學季十週,每週上課時數總共四小時。不過學校也同時提供濃縮密集班,在一個學季之內把希臘文上完,每週上課三天,每天上課四小時,十週內把課上完。為什麼要選擇濃縮密集班呢?因為現在我的「英文」還不夠好,所以讓這個學期的課全部都變成「希臘文」的課程,有助於我緩衝一下英文的適應,也可以給我比較多一點的時間學英文。(很怪吧!不過這是事實。)不過這樣一搞,也同時意味著在這個希臘文課堂中,每上一天的課,就是其他希臘文課程一個禮拜的課程內容。這突然讓我想起張無忌學習乾坤大挪移的過程。(怎麼每次舉武俠小說的例子都舉倚天屠龍記啊?)資質聰穎者,七年可以練完乾坤大挪移第一層功力,其餘則十四年練完,張無忌希哩呼嚕,一下子就練起來了。現在的我,要用這種方式學習希臘文,希望也能希哩呼嚕的在三個月之內把希臘文稿定!不過這也意味著每個禮拜一、三、五早上八點到十二點上完課,我就只剩下不到48小時的時間,去把一般希臘文課程「一週」所學習的課程內容,準備好、預習好並且背起來(學語言都是要背來背去的)。英文的學習時間的確得到了緩衝與適應的機會,不過生活卻變得更加緊湊(至少在感覺上,更緊湊了)。為此,我特別把作息時間調整了一下。現在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,晚上十一點以前睡覺,這樣的作息很像我一開始在海軍軍樂隊當兵時的作息。這樣做一方面也是為了每次上課不會遲到(因為課八點就開始了)。 緊湊的生活,意味著做其他雜事的時間相對的減少。事實上這樣的生活蠻不錯的,不過在現在這個需要找新住處的節骨眼上,卻不是那麼的妙。
讓我們進步一點,我們又找了一個500元美金(17500元台幣)的套房。與一對母子合住在一個獨立的三層樓公寓中。一樓是車庫與洗衣機、二樓是客廳、廚房與餐廳、三樓是三間起居室,其中一間是套房、兩間則是雅房共用一個廁所。母子倆分別住在雅房裡,套房則出租。這次沒有難以接受的味道(還好),不過乳白色的牆壁也已經呈灰色,金屬的樓梯扶手有些生鏽,該上漆保養了,房間大小約有七到八坪,包含一組衛浴設備,一樓與二樓則與屋主共用,房租含水電瓦斯。另外,整個房屋的採光並不好,主人大概為了省電,也不開燈,因此整個房子都昏昏暗暗的。這次我們並沒有「拔腿就跑」,不過雖然屋主很單純,不過我們對居住的品質,並不滿意。馬克夏不是不能與人共用設備,也不是不能忍受昏暗或老舊的裝潢、泛黃泛黑的白色牆壁,馬克夏並不是一個挑剔的人,馬克夏也是吃過苦的。只是馬克夏實在沒有辦法接受用17500台幣,租下這樣的一個房間,而且租約一簽要簽半年以上。或許我不該嫌他貴,因為至少他是個人可以住的地方,比之用450元租一個發臭的套房來說,這一間房子要強得太多了。 今天,我們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個550元美金(19250元台幣)的套房,形式是所謂的「獨立後屋」。美國因為地大又便宜,因此多數人家佔地的面積不小(至少跟台灣比起來大很多了),很多人的家裡面的車庫旁,都會有一個獨立的屋子。有些人就會把這個所謂的「獨立後屋」租賃出去。這種獨立後屋的好處是,生活獨立,不需要與屋主或其他房客合住,獨立性高,而且有獨立的進出口,不會吵到別人。重點是,這個獨立後屋不但包水包電,還包網路。這對需要用網路與家人進行主要聯絡,並且在未來,也需要用網路與遠在紐約的安琪拉聯絡,是相當具有吸引力的一點。房屋主人是一對台灣夫婦,人很熱情,男主人竟然也是PK(牧師的小孩),不過離開教會已經很久了,聽到我是來讀神學院的,態度就更友善了,因為他們雖然離開教會甚久,但至少知道我不會是「壞人」。雖然他們人很好,在很多方面也很願意幫忙與配合,不過他們租屋是為了貼補家用,因此房租完全沒有談價的空間,雖然包水電,但如果用電量比較大,他們也有可能加收房租(不然貼補家用的目的,就成了貼補房客了)。這些我都能理解。房間的大小比前一個500元美金的稍微小了點。不過最讓我擔心的有兩個地方:一、男、女主人相當熱誠,也很好溝通。不過男主人身上有明顯的酒味,他們家門口堆滿了喝完壓扁準備回收的啤酒灌,少說也有三、四百個。二、從他們的態度可以知道他們的經濟比較緊,雖然這是很多美國華人家庭都有的狀況,不過這也相對的代表他們會比較ㄎㄡˊ。比如我在詢問可否放置小冰箱的時候,女主人雖然很熱誠,甚至願意去去跟他的公公(也就是那個牧師,據說已經九十多歲了),拿他的舊冰箱來給我用(也就是說我可能不用花錢買),但是他卻表明了,如果用電太高,房租會調整。不過什麼叫做「用電太高」這就相當耐人尋味,而且「自由心證」了。即使我不用冰箱,也有可能用電超過他們的預期,到時候房租是不是就會相對的長了起來?或者,如果他們覺得電費高了些,會不會扯到我頭上?又或者,如果他們覺得電費高了些,又不怪我,也不增加我的房租,但是卻對我不那麼滿意,那我與他們的關係就會開始「僵掉」,住也會住得不那麼安穩了。當然,房子小了點,是一個缺點,不過比較起來,我寧可選擇這個550元租金的房子,也不願意選擇前兩個。 或許某些朋友會勸馬克夏:「別挑剔啦!想當初我用更多的錢,租到更小更爛的房子,你找到這個550元不錯啦!」其實我並不討厭這個房子,一開始我還覺得,這是可以認真考慮的一個房子。不過雖然說可以「認真考慮」,我的心裡面卻是一點也不確定該不該租下這個房子。離開這對熱情的夫婦之後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,該怎麼做選擇。在車上,我開始禱告,求神顯明祂的心意,讓我知道是不是該下這個決定。不禱告還好,越禱告我的心裡面對這個房子就越感到不滿(之前還算蠻滿意的)。可是我對神說,這是我們目前看到最好的啦!房租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。不過我心裡面對這個房子的不安,卻是越來越高。 我知道了一件事。這個房子在我看來,條件上的確好像不錯了。似乎我應該感到滿意了。不過,這卻顯然不是神要給我的恩典。我當然可以憑著我自己的直覺與判斷去租下一個房子,我也相信當我這樣做的時候,神不會因此就不再保守我,不過這樣做卻失去了經歷神「恩典」的機會。我願意付房租,甚至跟別人合住一個屋子,甚至是住在環境條件不如這個550元的房子這麼理想的地方。不過,有一件事情是必須確定的:如果那個房子只是我自己憑著自己的想法與能力去找到的,而不是在整個尋找過程中有神的恩典與帶領,那麼那裡就不是我該去的地方。 我們希望能夠盡快的找到住處並且搬家,朱伯朱媽也希望我們能夠趕快找到住處。不過我們尋找房子的時間真的很有限(別忘了我的課業是一個禮拜當三個禮拜用的「密集程度」),這代表著我們沒有辦法花太多時間到處去看房子。這使得整個尋找房子的過程更加的困難。我們都知道,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便宜又好的東西,只不過我們應該一家一家店的尋價、花時間逛街、研究、比較。我相信美國不是沒有環境好、價錢又合理的房子,不過那需要開著車,在廣大的大洛杉磯區,一個一個的看,一個一個的問。然而,我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去這樣做。因此,想要在極為有限的預算上,租到合意的房子,若不是神的恩典,那對我們目前的處境而言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若不是神的恩典,我們應該還是可以租得到房子,不過我們可能會做冤大頭。就像目前正住在450元那個套房裡面的人一樣。 「恩典牌」。這是馬克夏的家人常常放在嘴巴上的一個名詞。講的是我們得到了一些東西,完全事出於上帝的恩典。比如有人突然送了很好吃的水果給我們,這個水果就是「恩典牌」的水果;比如我們做了某一件事情,完全出於上帝的帶領,我們就會說這真是「恩典牌」啊!在這次租房子的事情上,我要說:「不是恩典牌的房子我不要。」說這樣的話好像很囂張、很大牌、很跩、很不能商量。不過我相信上帝當初帶領我們來到朱伯家的恩典,不是「僅此一次」的賞賜。我不是一定要住在一個免費的房子(當然,如果有就太好了),我也不是一定要一個環境很完美的房子(當然,如果有就太好了)。但是我一定要住在一個明顯是神帶領我們去住的房子(如果沒有,那一點都不好,完全不能接受)。回想讀研究所的時候,我住在學校宿舍,因為寢室夾在兩個廁所中間(很怪異吧!), 所以潮濕,有時候甚至會傳來異味或香皂的味道,極熱又不通風,每天早上起床,我都好像躺在游泳池裡,只不過這個游泳池的水是我的汗水,很多次我都熱醒,沒睡好。就這樣,我住了一年。為什麼能接受?因為住在那兒,有神相當明顯的帶領,祂開路,我就走。原則就是這麼簡單。
右邊這張圖實在不錯看。來自於一個叫做OCI的宣教組織的網站。在他們的網頁文案中寫了:we believe that prayer is vital in every way to the success of our mission。阿們!這句話說得很對。因此請大家繼續為我們代禱。不只是現在面對的租屋與課業問題,更是在每一個大大小小的事情上。 請為我們守望!因為禱告是帶出能力的關鍵,是得著恩典的基礎! 雖然我還不知道上帝的恩典要如何顯明,但是因著我們眾人的禱告,祂的恩典一定會顯明,這是我所確信的。 |
|
|
|
|
|
20030621:It's not my day! 回本月目錄 舊金山的旅遊日記,我會慢慢補上。不只是要跟各位分享去舊金山的喜悅與經歷,也是為了能夠替自己的生活作一個記錄,更是為了記錄神在我們身上的恩典,不只是讀神學的過程,更是去旅遊與休閒的過程中,祂也一直與我們同在,滿有恩典。 馬克夏的神學生日記不是一個報喜不報憂的日記。就好像詩篇不是篇篇都「讚美、感謝」,詩人也向神發表「鬱卒」與「抱怨」,甚至「咒詛祂的仇敵」。今天的日記我可能沒有寫什麼具體的事情。不過足以表達我今天的心情。就是一個字「亂」!或許你能體會,或許你不能。 雖然剛從舊金山回來,但是今天我並不很愉快。一方面我們決定要再找住處,並且準備搬離朱伯家了;一方面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把留在台灣的keyboard賣掉,或者運來美國(賣掉的價錢,可能並不夠我在美國再買一台二手的;不賣掉放著沒人用更浪費;運來美國的運費又高得嚇人);同時也在猶豫是否要把留在台灣的硬碟錄音機賣掉(猶豫與keyboard差不多);一方面今天安琪拉身體相當不舒服;一方面再過兩天就要開學了,覺得時間過得好快......總之,今天一整天的心情,就是「煩」。 我們實在很喜歡朱伯朱媽,他們也實在對我們很好。不過長期以來,他們一直有賣房子的打算。想想我們也實在能夠理解他們想要賣房子的動機。畢竟這棟房子不算小,他們的兒子也都自己獨立成家了,偌大的房子只有他們兩個住在這裡,真的並不方便。因此只要過去有人來看房子,我們都盡可能的配合,甚至還加油添醋的幫忙「推銷」一番!不過要在這個時候,準備找房子搬離現在的住處,這件事情多多少少讓我們覺得難過。 前幾天的疲累與加州在六月時難得的陰霾天氣。我和安琪拉今天的心情真是Down到了谷底。今天早上,朱媽告訴安琪拉,我們可能需要開始找新的住處,因為他們已經正式簽約找「仲介」來幫忙賣房子,很有可能房子在三個月之內就會有買主。其實,也是時候了。朱伯朱媽這麼盡心盡力的照顧我們,我們實在也沒有什麼道理賴著不走。雖然我早有這樣的心理準備,但是這件事情發生在「今天」卻不太妙。因為今天實在有太多的事情要讓我們傷腦筋。這些事情都分開來,其實並不那麼困難。但是正好都合在一起,來個「合流」,匯集起來的力量,真是讓我們一時之間,難以平復。 很難描述那種「很down」的感覺,或許你也曾經經歷過類似的感覺,造成你down的原因可能與我們不同,不過你也許能夠體會我們的情緒與感受。 晚上,我們決定去好好吃一頓。到了附近的廣式中國餐廳「美味居」。我們點了一碗「西湖牛肉羹」與一盅「臘味堡仔飯」,想說兩個人難得奢侈一下,花錢吃飯。這一頓連小費總共花了我們16元。或許在美國上餐館,這算是小case,但這卻已經是我們自己去吃(不是別人帶或請我們去吃)的最貴也最滿足的一餐了。 在謝飯時,我們把我們的鬱卒交給神。因為我們知道是神帶領我們來到這裡,是神帶領我們經歷一切。雖然今天正好來個諸事不順,不過我們相信神的同在不是只有在我們「諸事順利」的時候,也在我們「諸事不順」的時候。吃著飯,我們慢慢理清思緒,慢慢為一件一件令人心煩的事情找到出路。最後我下了一個結論:「這麼多的問題,想必是神要再一次讓我們經歷到祂恩典的豐富與奇妙。」 晚上安琪拉與約沙法敬拜團的老友,人稱「河豚」的「熱血•來恩」透過MSN在線上打字聊天。熱血•來恩聽了令我們鬱卒的事情後,下了結論,我很喜歡,也認為這是給這個「鬱卒日」最好的註腳。他說: 「看來這次,你們又要讓我們見識到神的恩典了,期待中...... 乍看之下,這是鼓勵。不過這卻是很大的信心宣告。因為人的盡頭,就是神的起頭。因此無論你能不能體會我們今天的down,那不要緊。要緊的是,我希望告訴各位我們今天所學到的功課: It's not my day but the day that the Lord has made! 每個人都會有低潮的時候,學生怕考試、社會人士擔心工作、父母擔心兒女、即使退休了也要擔憂明天要「做些什麼」。生命中有許多事情,是會讓我們感到難過煩擾的。你、我是如此,聖經中的偉人也是如此。不過成為偉人與平凡人的差別,並不在於我們會不會碰到低潮,而是我們懂不懂得一個屬靈的原則:即使我們處於低潮,神的信實與慈愛依然眷顧著我們,神從來沒有離開我們。 是的,或者今天真的不是我順遂的一天,不過這絕對是神所定的日子,我們將再次經歷神豐盛的恩典。 |
|
|
|
|
|
舊金山之旅(二) 在確定舊金山即將成行之後,有一天安琪拉忽然心血來潮的問了我一個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問題:「老公!老公!我們去Napa好不好?」為什麼這個問題我難以理解呢?因為我以為我們是要去舊金山,怎麼忽然變成Napa了?在我有限的「知識印象庫」裡面,Napa聽起來像「那霸」,「那霸」則是日本「琉球」群島的主要都市。我知道以前我們曾經想要去琉球走走過,不過現在?今天?我們不是要去舊金山嗎?琉球?那幾乎是跨過半個地球之遙的距離呢! 好朋友「Gaberial他爹」以前曾經住在San Jose一段時間,San Jose就是傳說中的「打康」(•COM)公司的大本營,距離舊金山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。在我們出發前,安琪拉從「G爹」這裡得知舊金山附近有一個很有名的地方叫做Napa,這算是「G爹」推薦的「必去行程」,「G爹」還給了安琪拉一個介紹Napa的網址。安琪拉二話不說,馬上連上這個網址。古有云:「讀出師表而不哭者,其人必不忠;讀陳情表而不哭者,其人必不孝。」看了這個網址,而還能夠不動容,不想去走走看看的,其人必「不想玩」也。正因為「G爹」把Napa描述得如天堂一般,再加上網站的助陣 。安琪拉和我第一個認識的舊金山景點,就是Napa了,而且Napa很快就放進了我們「必經之地」的名單中。
聽到Napa是以「酒」而遠近馳名,我們還沒有進入這個酒鄉,安琪拉就已經感到一陣暈眩。因為,到Napa來的人,當然是為了到每個酒莊,品品酒,享受一下葡萄酒原產地的「酒香」與酒莊的那種調調,順便再買個幾瓶限量酒回去。偏偏安琪拉是個不愛喝酒的人,因此受到「G爹」的鼓吹,而一直堅持想去Napa的安琪拉,這回可昏了。
不只如此,一大片的葡萄園,每一株葡萄樹都是上百年的功力。印象中,葡萄樹長的樣子,是細細的枝蔓纏繞著架子,然後上面垂著一串串的葡萄。不過這裡的每一株葡萄樹,都像小樹一樣。細細的枝蔓,長成小手臂般粗的樹幹,若不是長久的養成,怎麼可能有今天我們看到的葡萄樹。池牧師說:「葡萄樹的樹幹沒有粗到一定的程度,長出來的葡萄味道作酒就不夠香。」因此很多酒莊,都是前人種樹,後人釀酒。 現在我慢慢知道製酒與歷史的關係了。「耐性」竟然是Napa這個小鎮帶給我最大的提醒。 從小,很多事情就是我們不喜歡做的,但我們總會學習到一個原則:「快樂也是做,不快樂也是做。反正都是要做,何不快快樂樂的去做呢?」很多時候我們有意無意的,會把這樣的原則「變通」到我們做其他事情的態度上來:「慢慢做也是做,快快做也是做,反正都要做,何不趕快做呢?」某種角度上來說,這樣的變通原則鼓勵我們「積極」;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這個原則似有似無的暗示著我們去「應付」。 反正都只是要釀一瓶酒。釀造三十九年和四十年,又有什麼樣的差別呢?何不早點拿出來賣掉、賺錢呢?反正都會結葡萄,一歲的葡萄樹與五十歲的葡萄樹又有什麼差別呢?何必等個五十年呢?反正都是要把成績搞好,多讀一點書和只是讀到正好可以應付考試,又有什麼差別呢?考試成績可能差不太多。反正都是要把工作作掉,做得細一點和粗一點,不都一樣嗎?
曾幾何時,這種「沒耐性」進入了我們的生活。於是「速食」文化就漸漸成了文化的主流。在這種概念之下,沒有東西是可長可久的,投資當然求「短線投資」、賺錢當然講究「立即回收成本」。 口中品嚐著有名酒莊所釀造出來的葡萄酒。我是分不出老法、老美、老義、老德之間的差異,但是我知道,今天我小小啜飲的這一口,雖然是幾百萬瓶中的一瓶中的一小點,不過卻是長年的累積。沒幾口,這長年的累積就被我這個完全不懂的人,喝掉了。似乎他的價值只在一瞬之間。我不禁思考,這樣做、這樣累積、這樣等,真的值得嗎?長久的等待,只能在我口中曇花一現。究竟這種等待的價值何在?很多時候,投機份子反而比較「光鮮亮麗」,而這種腳踏實地耐心等待的,卻總顯得「只有一瞬間」。究竟哪一個才是比較好的作法呢? 最後,我給了我自己一個簡單的答案。我們要的是「一個一瞬間」還是「很多個一瞬間」?這就是投機與等待的差異。它們之間並沒有那個好或那個不好的問題,只有「適合與不適合」的差異。拿舞台來舉例可能滿不錯的!如果這齣舞台劇只打算演三天,那麼搞搭景的、弄道具的,就沒有必要在舞台上扎扎實實的蓋一棟房子,因為他們只需要追求「一個一瞬間」、但如果這齣舞台劇打算向百老匯的歌舞劇,天天演,連演個好幾年,那麼布景、道具就有必要弄得扎扎實實,因為他們所追求的不只是一個一瞬間,而是很多個一瞬間。有人則稱「很多個一瞬間」為「長久」,甚至誇張的稱之為「永恆」。無論如何,他們就是「一個」與「很多個」之間的差別。常常我們受到的教育,是要求「可長可久」。似乎「短視」就成了「過街老鼠」,好像就不是好事。其實,問題不在一個人追求的事「一個一瞬間」,還是「很多個一瞬間」,而在於我們能不能正確分辨,在哪些事情上,我們應該追求一個一瞬間,在哪些事情上,我們應該追求很多個一瞬間。 拿投資來說吧!很多人追求所謂的「短線利益」,那是一種追求「一個一瞬間」的作法。這樣做好不好?當然好。不過如果有「多賺幾次」的機會放在眼前,沒有人會只追求「賺一次」的機會。換句話說,在投資這件事情上,絕大多數的人應該會選擇「很多的一瞬間」的投資方式,而不是「一個一瞬間」的投資方式。不過許多人為了追求短線利益,卻同時失去了「多賺幾次」的機會。這就是短線與長線的差別。那麼讀書呢?我們追求的是讀書帶給我們的「一個一瞬間」的好處,還是「很多個一瞬間」的好處呢?很多時候我們的問題,並不是選擇了「投機」或者「等待」,而是我們在應該投機的事情上,選擇了等待;卻在應該等待的事情上,選擇了投機。 啊∼∼∼∼∼或許今天品酒品多了,開始說一些「瘋」話,大家就隨便看看吧! |
|
|
|
|
|
舊金山之旅(一)
我們詢問了旅行社,舊金山的旅遊費用。不過價錢並不合我們的意。許多人也建議我們不要跟旅行社去,否則好好一趟旅遊行程,會變成一趟「坐車之旅」;一直都在坐車,從這個景點趕往下一個景點,每個景點想要停留久一點也沒有辦法,這似乎是所有跟旅行社去旅行的通病。與安琪拉結婚以後,我們向來都是自由行,無論是去新加坡、紐約、日本大阪,我們自由慣了。實在沒有道理要我們花大錢,然後只是去各大景點留影存證,證明我們「來過了」;然後趕快趕往下一個景點,再去證明一次「我們來過了」。而且聽說北美這邊的旅行團,很多參加的遊客素質良莠不齊,我們未必會想要跟他們「玩耍」。因此我們決定放棄旅行社安排的旅行團。不過放棄旅行團,同時也意味著食、住、行通通都得自己來。這可讓我們傷腦筋了。「行」上面,我們可以有許多選項:坐飛機、開車、坐火車。我們考慮到無論坐飛機或火車,都得到舊金山再租車,否則我們只能來個「舊金山機場」或「舊金山火車站」一日遊,那實在有點慘。因此我們考慮自己開車去。又為了我那台老爺車不要半路解體,我們認為租車比較好。(事後證明,這是對的,因為我們光開車,來回就total開了快1000
Mile,我想,那台老爺車可能會「承受不住」。行的問題好解決,不過食和住卻讓我們大傷腦筋。吃可以吃得隨便,不過住旅館卻需要花不少銀兩。住的問題,嚴重到讓我們打消了到舊金山的念頭,因為實在要花太多錢,我們住不起,也沒地方住! 就在學期結束前的最後一個禮拜日,我們去教會聚會的時候,竟然碰到了在台灣就認識,也一起服事過的池牧師、師母。他們常常在美國各地甚至不同的國家從事音樂服事與教學。美國這麼大,他們卻在這個禮拜到洛杉磯來服事;洛杉磯的教會何其多,他們卻先跑到我們聚會的教會來。更絕的是,我以前就知道他們的家就在舊金山,只是不好意思叼擾他們,所以當我們計畫去舊金山玩的時候,就不太想煩擾他們,而總是往「我們自己設法解決食、住、行」的方向設法,卻也因此發現困難重重,甚至乾脆放棄整個計畫,改在洛杉磯玩也不錯!跟池牧師、師母打招呼是一定要的。想不到他們馬上就問到什麼時候到我們那裡玩,等他們回舊金山後,竟然還打電話來關心我們去旅遊的事情......就這樣,我們隔週(也就是今天)就出發前往這個倚山又倚海的城市:舊金山。 安琪拉一直跟我說:哇!上帝竟然連我們度假都幫我們安排好了,在正好的時間,放下最好的人選,讓我們在正好的時間安排好舊金山的行程。 上帝真的很奇妙,不是嗎? |
|
|
|
|
|
20030615:圈圈、圈圈、好多圈圈 回本月目錄
這是金庸在武俠小說「倚天屠龍記」裡面所寫的一段。那時男主角張無忌已經成為江湖第一大教明教的教主,正試著用「黑玉斷續膏」為武當七俠中,手腳被少林大力金剛指折斷的俞岱岩與殷梨亭治療斷骨,沒想到他拿到的不是黑玉斷續膏而是毒藥:「七蟲七花膏」。中了這種毒的「症狀」就如同上面這一段中兩位中毒者,講的話一般,可以看到了斑斕的色彩,而且五臟六腑到處都麻癢難當。雖然倚天屠龍記是金庸眾多知名的武俠小說之一,但對這部小說的評價,卻有些對立。有些人覺得這部小說寫得很不錯,有些人覺得這部並不夠好。無論如何,馬克夏除了鹿鼎記與射雕英雄傳以外,最喜歡的就是倚天屠龍記了。不過這並不是我在這裡分享這一段的原因。分享這一段的原因是......安琪拉和我最近也中了一種毒,症狀跟七蟲七花膏的症狀很像。中了毒以後,也會五臟六腑麻癢難當,也好像有千萬條小蟲在亂爬,而且眼中也會看到飛舞著,轉來轉去的東西。唯一的差別是,這個飛舞著、轉來轉去的東西不是斑斕的顏色,而是一個一個的圈圈。
這就是我們所中的奇毒。它的正式全名為"Krispy Kreme Doughnuts",一般人簡稱他的通稱"Donuts",中文翻譯為「甜甜圈」。在美國,甜甜圈是相當普遍的食物(不過雖然長得很像,但不要與貝果混淆了),隨處可見賣甜甜圈的店。ㄟ......理論上隨處可見。 講講我們中毒的經過吧!有一天朱伯朱媽到離我們的住處大約45分鐘車程的一個城市訪友,回來手上就拿了兩個甜甜圈給我們,說這家甜甜圈是美國最好吃的。乍看之下,不過就是個甜甜圈嘛!台灣也有賣(雖然台灣有很多甜甜圈做得實在太硬,快跟貝果一樣了),問題是,這個甜甜圈上並沒有裹一層砂糖粒,煞時間我就覺得:「啊!這個甜甜圈大概只是普普,沒啥大不了的。」不過一口咬下去以後就完全不是這樣了。這種口味是Krispy Kreme最有名的Original口味,甜甜圈上面看不到砂糖,是因為在整個甜甜圈上,早已裹了一層薄薄的糖霜。至於到底有多好吃呢?我就不要學那種日本卡通那種「哇!這真是太好吃了」(我的嘴中噴出光芒,眼睛閃閃發光,一隻龍從我身後跳了出來)的噁爛情節了。基本上就是兩個字「好吃」。 就像所有疾病一樣,這種毒也有潛伏期,不過潛伏期很短。大概一兩分鐘就發病了。吃完那僅有的甜甜圈以後,甜蜜的滋味在嘴中迴盪,那柔軟的甜甜圈......(說好了,不用這種噁爛寫法了......真是的,還是忍不住)。簡單的說,就是「回味無窮」。我的病徵立刻發作,首先來的就是「五臟六腑麻癢難當」,簡稱「心癢難搔」。因此趕快查明了店名,開始進行網路大搜查。這麼有名的店,總不會沒有「網站」吧!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,很快的就從google找到這家店的官方網站,於是立即開始進行「分店搜尋」,想要找找看這附近有沒有分店,如果有,我們就可以立刻出發買解藥去了。查了以後,才發現,最近的解藥販賣處,竟然遠在半小時車程之外。 還好我和安琪拉只各服食了「一個」,因此中毒不算太深,睡一覺醒來以後,那個滋味就已經成為「模糊不清的回憶」了。 上次去看棒球賽,沒吃到棉花糖實在有點不甘心,於是結束後,朋友聽說我們愛吃這家甜甜圈,於是特意開車帶我們先繞去買甜甜圈再回家。這一次我們並沒有多加注意,吃得比較多。於是,毒性已經散步奇經六脈,再也難以驅除了。幾個禮拜以後,這種毒的第二種症狀 「老公,現在我的腦袋裡面,都是一個一個的圓圈圈。」
想吃甜甜圈就說嘛!搞得這麼含蓄。我立刻開玩笑的問:「嘿嘿!那是你比較擋不住甜甜圈,還是我啊?」安琪拉當然堅持說是她老公愛吃。好吧!既然這樣,那就「去買吧!」我看,我會決定去買,一定也是毒性發作。不過那天我們不知道先忙了什麼,一直到晚上10:30才出門尋找解藥。晚上美國很少塞車的,因此我們開了將近20分鐘的高速公路,開到了離我們家最近的一家Krispy Kreme。到了店門口,人家正好打烊。好心的店員告訴我們,我們還是可以從「得來速」的窗口,買到我們要的甜甜圈。買下了這家店關門前最後賣出的一盒甜甜圈。我和安琪拉迫不及待的就塞一個進嘴巴裡,真是受不了的「讚!」就為了這解藥,我們開了來回總共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,只為了買一盒(12個)的甜甜圈。這種症狀,使得我們不得不像張無忌一樣,不得不懷疑這「明明是身中劇毒之象」。 12個甜甜圈,我和安琪拉隔天就吃得乾淨溜溜了。沒想到吃得越多,毒重得越深,顯然毒氣已經攻心,縱使天山雪蓮、冰火雪蟾也已經挽救不了身中劇毒的我們。在我們自己開車去購買甜甜圈的第三天晚上,安琪拉又建議去買甜甜圈了。我又開玩笑的問:「嘿嘿!那是你比較擋不住甜甜圈,還是我啊?」想當然爾,安琪拉當然會說是「老公愛吃」。結果我們又開車去買了。 這次我死也不要用「得來速」買,我一定要「下車去買」,安琪拉覺得,「得來速」買買就好啦!還要下車,很麻煩。不過山人自有妙計伺候。是這樣的,這家店很特別,所有人進去排隊,二話不說,先來個Sample Doughnuts再說!店員馬上就會從生產線上抓一個剛剛才出爐的甜甜圈給你,免費請客。買「得來速」可沒這項福利。我們兩個人去買,當場就多賺兩個Sample Doughnuts,何樂而不為呢?
這家店真不是蓋的,果然是「毒」啊!知道我們在等待,一個店員跑出來問我們在等待的時候,想要喝點什麼,免費的。安琪拉馬上點了一杯低卡咖啡,馬克夏馬上懊悔剛剛在車上喝了汽水,於是就沒有要任何喝的。過沒多久,一杯熱呼呼的咖啡就送到安琪拉的手上,這可讓她樂了,因為她太愛喝咖啡了。等待了很久,終於沒有裹糖的甜甜圈出爐了,店員把我們買的兩盒甜甜圈交給我們,同時又從生產線上另外再抓了兩個Sample Doughnutts給我們。哇!又是一陣毒液掃射。這一掃,我知道在我們身上的毒,已經攻入心脈。真的,我們的心已經完全給這家店佔據了。東西好吃得不得了不說,這一次下車買,竟然還多賺了四個甜甜圈,和一大杯咖啡。這家店真的是除了離家遠了點之外,完全沒有缺點。 講到離家遠,回到家,朱伯看到我們「又」買了甜甜圈,而且這次一買買兩盒,當場表現得完全跟張無忌一樣:「『啊喲』一聲大叫,險些當場便暈了過去。」 看來安琪拉應該比我愛吃甜甜圈,因為每次提議要去買的,都是她。不過我恐怕中的毒也沒有比較輕,因為每次開車去買,在路上高興得小鹿亂狀的人,是我。這次可傷腦筋了。馬克夏也不打算在這裡證明誰中毒中得比較深,總之是已經中了毒了,而且毒性早已攻入心脈。抱著馬克爸與馬克媽可能會說「別再吃了,吃這麼多甜食,對身體不好」的危機,這「心頭之毒」豈能不解? 日記邊寫,中毒現象在我身上已經顯得越來越嚴重,看來是吃解藥的時候了。我承認現在我的眼前已經是「圈圈、圈圈、好多圈圈」的症狀。所以日記寫到此......「圈圈!我來了!」 |
|
|
|
|
| 20030610:死都不怕
回本月目錄
最近越來越不喜歡打開Outlook收e-mail了。因為每次一打開,十之八九是垃圾信。要嘛是廣告,要嘛是無聊的Forward。通常我看到類似廣告的標題,或者以「FW:」為信件名稱開頭的e-mail,而寄件者又不是我認識的人,那麼我就不會想太多,直接「刪除」。大概就在一個多禮拜前吧!我收到了一封朋友寄來的e-mail,本來準備刪除,但是一撇眼,我決定還是把這個e-mail裡面的所附的圖檔存起來,因為我知道有一天我會在我的日記裡面用上這個圖。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。
是的,就是這張圖。上面寫著「中國人民死都不怕,還怕非典嗎」。顯然這是一幅掛在不知道哪裡的大型看板,目的是要鼓勵大家預防非典型肺炎(SARS)。如果你一直有在看馬克夏的神學生日記,相信你就有看過我寫在2003年4月8日的日記:「神風特攻隊」,那麼你應該已經猜到為什麼我會把這張圖特別留下來的原因了。是的,對於我而言,來美國讀不下去,被退學都不怕,還怕考試成績不好?被當掉嗎?只是本來我希望這張圖不要這麼快就被拿出來「聯想」。想不到今天我就需要把這張圖用到我的日記裡,因為我今天想告訴我自己的就是:「大不了成績不夠理想,大不了就是被當嘛!」 可想而知,馬克夏經歷了一場硬仗。 今天是馬克夏來美國讀神學院第一個學季的結束日,因為今天將把最後一科的期末考考掉。考完就解脫了。馬克夏花了不少時間閱讀上課的內容。其實我上課能夠聽懂的都只有「片段」,因此借了三個人的筆記,交叉參考,重新整理出一份我自己理解之後的筆記,這個整理的過程,不是為了應付考試,而是為了補償我上課所「漏失」的課程內容。所以我是抱著「再上一次課」的心情來整理這些筆記的,也花了相當多的時間整理他們。在馬克夏盡力準備,也撿課本中重要的議題讀了一讀,想說在怎麼樣,期末考考「平平」應該沒有問題才對。 考卷一發下來,第一題我就傻眼了。這一題是「簡答題」,題目是請回答什麼是「Council of Orange」。就像莎士比亞有四大悲劇,第五世紀之前的基督教會也有四次全教會性的重大會議,他們分別是Council of Nicea、Council of Constantinople、Council of Ephesus、Council of Chaelcedon。馬克夏很認真的整理了上課的筆記,因此知道這四個大型會議是課程內容涵蓋到的範圍,也是上課老師有Highlight出來的內容。於是馬克夏把這四個會議的年代、議題與爭論、主要的參與者以及對後世的影響都花了時間整理,也記了起來。想不到,老師沒有考什麼尼西亞會議、君士坦丁會議、以弗所會議,或卻爾斯頓會議(我不知道一般中文怎麼翻譯這四個會議,所以僅憑英文的讀音來翻譯),卻考了一個「橘子會議」?這可真把我當場考垮了。反正不會寫,我本來想開開玩笑,寫說「這個會議室是在加州橘郡(Orange County)舉行的,會中討論到了要怎麼懲罰我不會寫這一題的答案」。後來在我看到第二題、第三題、......我實在開不出這樣的玩笑了。原來,這些題目是要花時間把課程中要求的所有「閱讀」都讀完,才會涵蓋到的。馬克夏哪有辦法把所有的閱讀要求都讀完啊?所以也只有認栽了。 選擇題應該是比較好拿分的題目......只要你看得懂題目在問什麼。這次的考題普遍比期中考困難,連選擇題都是如此。然而馬克夏有充分的準備,不怕死的決心,還會怕困難的題目嗎?當然不會。不過前提是:「要看得懂題目才算數」。是的!這就是問題了。因為有好幾題選擇題,我停留了相當多的時間,在確認他的文法結構,好搞清楚究竟老師要問的問題是「什麼」。這種老外看一眼就知道的東西,我要花上好幾分鐘才能「瞭解」。ㄟ...應該是說,我要花上好幾分鐘,才有瞭解的「機會」。也就是說,還是有好幾題我看不太懂的。好吧!認了認了。被當掉都不怕,還怕題目看不懂答不出來嗎?好在分數比重最高的申論題我有準備,所以還可以掰得出一些東西。 經歷了兩個多小時腦袋脫水般的思考、右手脫臼般的狂寫、心臟脫序般的狂跳。我終於可以大聲的說「成了」。這是耶穌在十架上,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說的話,因為他完成了救贖。不過我說這句話,恐怕是因為我要「死掉了」。 出到教室門外,套金庸的詞彙就是「我頓時百感交集」;套瓊瑤的說法就是「我含淚,心中酸也不是、苦也不是、甜也不是,向著考卷哭著、喊著」,套我自己的語彙就是......「完了」;套初代教會的專業術語就是,我在這個考試中成了martyr了;套聖經的術語就是「在亞當裡,眾人都死了」(林前15:22);別再套了,看圖吧!對!就是那股憂鬱,真是憂到我心坎裡了。(演員:好朋友「Gaberial他爹」兒子的照片,兒子的名字嘛......當然就叫做「Gaberial他爹的兒子」囉!) 我現在只希望在收到成績的時候,可以把剛剛那節經文的後半句讀完:「在基督裡,眾人也都要復活」。令人感到比較安慰的事情是,跟一些同學討論之後我才知道,雖然加州盛產橘子,不過不吃橘子的人真的很多,那也難怪大家都搞不清楚橘子會議在搞些什麼碗糕,看來真的「眾人都死了」...。老師真的很認真的在設計這份考卷,一開始就來個君臨天下、威風八面的「下馬威」,這可真把馬克夏給嚇到了。 這個老師真是讓人「愛也不是、恨也不是」。他強調自己是一個Old-fashion Teacher,所以要「考試」,然後所有同學都被考得團團轉。不過他在考試前,一定會用他一貫柔和的語調跟大家一起做一個祝福與平安的禱告,又告訴大家,不要太在意考試的結果。唉!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。我當然希望不要太在意考試的結果......只要你不要把考試的成績算在學期總成績裡面就可以了。 我開始懷念起以前有一個老師,他在某個大學教批判思考,從來不考學生試,期中考還放錄影帶給學生看,要學生把錄影帶裡面的稱得上批判思考的部分寫一個例子出來,當作報告。期末考也交報告。學期中還用辯論賽的表現與準備成果當作平時成績。這個老師真好。後來他因為要到美國讀神學院,就離開那所大學了。唉!真懷念那個叫做馬克夏的批判思考老師啊! 無論如何,「舊事已過,都變成新的了」。現在的我,不應該「手扶著犁,向後看」,而應該「向著標竿直跑」。是的!繼續往前進,下一站是什麼呢?啊∼!與安琪拉來個舊金山五天四日遊。讚啦!到時候回來如果有空的話,寫個遊記嚕!不過我們的行程還沒有排定就是了......。這幾天我應該多寫一點日記,補償一下過去沒有被自己紀錄下來的歲月。 中國人,連死都不怕,還怕非典嗎?神學生,連死都不怕,還怕考試嗎?不管考試了啦!好好把握這十多天的假期。因為假期一結束,另一場「抗戰」即將展開,那是一場與「古老文字」拼命的戰鬥。嗚!「希臘文」∼∼∼∼∼∼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