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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1028:恐怖份子 回本月目錄 美國人已經被政府與媒體教育到了「聞恐怖份子色變」的地步。冷戰之後的美國,好像忽然失去了目標,就好像一個人突然把一生中最想做的事情做完了,才赫然發現:「那接下來呢?」然後一陣空虛湧上心頭。冷戰一結束,新聞媒體再也沒有刺激又賣座的「諜對諜」新聞,熱愛塑照「英雄」形象的好萊塢電影也突然失去了能夠讓英雄成為英雄的「壞人」。於是,冷戰後好萊塢電影最大的敵人,竟然從前蘇聯轉移到了入侵地球的外星人、可能撞擊到地球的巨型隕石、以及各式各樣的天然災害:龍捲風、火山爆發等等的主題,不斷在大螢幕中出現。好不容易,好萊塢又有「敵人」的形象可以塑照了,報紙、新聞又有大家關切的焦點可以報導了,那就是「恐怖份子」。 「恐怖份子」或「恐怖主義」這些詞並不是最近才發明的,但是走紅卻是這幾年的事情。小布希現在三不五時的把恐怖主義、恐怖威脅、恐怖份子掛在嘴邊。但是真正令我覺得恐怖的事情是,每次只要小布希高唱「制裁」、「出兵」等等的口號,隔天美國國內油價就一定會飆漲至少50美分到一美金。然後每次小布希想休息一下,談談別的事情了,油價就會慢慢的往下掉。無論油價因為小布希亂放話就飆漲的原因是什麼,可以想見的是,只要小布希一喊「打仗」,美國國民就一定會支持,因為沒有一個美國國民希望汽油比汽水還貴。美國國民平時並沒有「參軍」的義務,不過卻不得不買汽油。於是,美國國民都希望仗趕快開打,趕快結束,這樣他們就可以趕快有便宜的汽油,節省生活開支。不開戰又喊著要打,油價會一直居高不下;開戰了又不結束,油價也會一直居高不下;開戰了又趕快結束,一切才會歸於平靜。 很多時候,真正的恐怖份子,真正的敵人,都是自己。 好不容易「Mr. I'll be back」,要來Terminate加州所欠下的一屁股債了。可別小看這個阿諾呢!如果他沒把加州的經濟搞好,全世界的經濟都會因此而受到嚴重的影響。因為如果我們把加州當成一個獨立的國家,那麼這個國家可是經濟世界排名第九呢!所以如果加州經濟搞垮了,世界的經濟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阿諾也真厲害,以前他的肌肉與電影,在世界上大賺其錢。現在世界的經濟未來,竟然還要看他的面子。果然是個有份量的「魔鬼終結者」。 不過,在這位肌肉男還沒上任的前夕,加州又「大破財」了。這次又是恐怖份子所為,不過這個恐怖份子,不是來自中東。而是:
對!就是一把火。 現在普遍推測的起火原因,認為是焚風所造成的。不過不管是縱火,還是焚風。兩天前的早上,只有兩棟房子被燒毀,不過到了今天,已經有1500戶的房子被燒成灰燼,而且災情還在持續擴大中。雖然目前火勢並沒有往洛杉磯市區蔓延,但是住在洛杉磯市區附近的所有人,卻無一能從這場火災中倖免。因為龐大的火災,造成了相當多的「煙」。整天,洛杉磯上空都瀰漫著灰濛濛的煙。連平常「熱烈豪放」的加州陽光,都變得「溫和」了許多。下午兩點,日正當中,但是整個天空是橘紅色的一片,有點像夕陽的感覺,那是因為陽光被濃厚的煙霧阻隔,光線被折射之故。 觀察家推測,這場火災所將造成的各種損失,將會是加州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。看來,等到阿諾上台的那一天,加州的財政赤字,會大到令人咋舌......不過,這也很難說,因為火再怎麼燒,能燒掉的財物,大概跟加州「雄厚的」財政赤字比起來,也只能算是冰山的一小腳吧! 南加州的一把火,讓整個北美西岸,從墨西哥一直到加拿大的溫哥華,都感到有些焦慮。因為火災所產生的煙灰粉塵,將會對北美西岸的空氣與氣候,造成嚴重的影響。這是所有人都逃不掉的。前天受一個牧師邀請,去他家吃飯,飯局結束出來開車,卻發現好像剛剛下過了雪,車上一點一點白白的。別小看這些「白白的東西」,他們可能是某個人被燒掉的家牆壁上的油漆,或者他昨天正睡得香甜的床墊呢!大火持續嚴燒到今天,到目前都還沒有停止。今天中午,我又見識到了它的威力。 中午,到學校外面的墨西哥快餐店買東西吃。我最喜歡坐在他放在戶外的桌椅上享受著食物了,不過今天我卻忘了一件事情:大火!報紙說,我們這一帶的空氣,因為大火的緣故,已經糟糕到會讓人生病的程度了。 享受美食的過程中,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舒服,整個人相當不對勁。趕快草草結束手上的食物,回到學校。走在路上,不舒服與想嘔吐的感覺,籠罩著我。看到平常曬死人不償命下午兩點的太陽,今天竟然被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紅霧之中,我赫然想起來,今天的空氣品質極糟。難怪我會身體不舒服。趕快躲到學校的圖書館裡面,空調系統應該會先濾清空氣。慢慢的,我終於舒服了一些。不過一直到晚上八點多離開學校以前,我的身體都很不舒服。渾身無力,腸胃在跟我大唱反調。或許是我的身體正好對空氣中的某些東西特別敏感,不過我想,待在室外太久,才是真正的主因。到了晚上,回到家,喝了碗熱湯,整個人身體終於好多了! 感謝主,大火目前還沒有燒到我居住的這區來。但是真的要求主讓這樣的災難趕快結束;讓大火趕快被撲滅;讓那些因為這場大火而無家可歸的人,能夠有好的安歇之所;讓那些住在火場邊緣,正提心吊膽,怕自己家也成了災區的所有人,心裡能夠有平安與盼望。 大家一起來為這場莫名的大火禱告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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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1027:C+ 回本月目錄 記得以前馬克夏曾經聽過一個軍中曾經發生過的故事。一個阿兵哥作錯了事情,班長要處分他,但是要怎麼處分他呢?班長命令阿兵哥去地上撿一塊石頭,撿了第一塊,不夠大,再去撿一塊;撿了第二塊,太大了,再去撿一塊。終於撿到了石頭,於是班長命令阿兵哥去把這塊石頭洗乾淨,要洗到發亮。阿兵哥用水沖一沖,用力擦一擦,石頭上已經沒有灰塵了,拿來給班長檢查,班長說:「不夠乾淨,還要再洗,我要看到這塊石頭發亮。」於是阿兵哥只好又拿去洗,這次用肥皂洗,洗得乾乾淨淨,拿回來給班長檢查。班長還是不滿意。於是阿兵哥又拿去洗,這次還用牙刷刷,把石頭裡面的每個小縫都撤徹底底的清理一遍。阿兵哥想:「這次班長應該會滿意了」不過班長還是不滿意,要阿兵哥再去洗過。於是這次阿兵哥拿出了軍人的看家本領,連擦銅扣的銅油都用上了,當然,班長還是不會滿意。就這樣一來一往,阿兵哥洗這塊石頭洗了好久好久,他花了好幾個小時仔細清洗、端詳這個石頭,已經快要與這塊石頭培養出感情了,而且這個石頭還真的看來越來越亮了(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,還是真的)。終於,班長對阿兵哥清潔石頭的成果,感到滿意了。於是班長要阿兵哥去地上用鏟子挖一個十公分深的坑洞。這對阿兵哥來說,實在輕而易舉。班長檢查完了坑洞,終於對阿兵哥下了這個處分的最後一個命令:把剛剛洗好的那塊石頭,丟進洞裡,然後把土填平,讓地面回復平整。
當然,這是一個軍中如何整人的故事。第一次聽到這個「故事」的時候,只覺得「這個班長的處分方式還真有創意」。不過慢慢的我才瞭解到,這個故事中,那個阿兵哥會有什麼樣的感受。他好像花了他生命中相當多的時間,去清理了一個石頭,而最終,還是要把這個清潔溜溜的石頭,埋進土裡面,讓這塊石頭回覆骯髒的模樣。那是一種「做白工」的感覺,是一種你曾經相當努力過,而到最終你才知道,那些努力都是沒有意義的,甚至是你用你自己的手,讓那些努力變成泡影,把你的努力埋進土裡。當我第一次反省到,這個故事中的阿兵哥所可能經歷的心裡掙扎時,我猜想,那個阿兵哥在把石頭埋進土裡的時候,可能還會有些不捨吧!而且我覺得,這根本就不只是一個整人的處分,這種處分,還會讓人在心裡面產生傷害,這種傷害教導人:努力是沒有意義的。也難怪軍中那麼多人自暴自棄,成天想著如何「摸魚打混」,過著天天數饅頭的日子。因為在軍隊裡面,實在有太多事情,會要求你必須全力以赴,但是卻毫無意義。 今天不是要來探討軍中文化,而是要跟大家分享馬克夏上禮拜碰到的大挫折。我的一個報告,只拿到了C+。如果這個報告只是馬克夏的「混混」之作,那麼就算成績拿個Z,馬克夏都不敢有意見。但是馬克夏在這個要求不准寫超過800個字的報告上,投注了相當大的心力,蹲在圖書館兩個整天,至少十幾個小時,查考並閱讀資料,另外花了將近十個小時,撰寫了800個字的英文。馬克夏提出了相當新穎的點子,是我查的書裡面,沒有人仔細提過的。馬克夏絞盡腦汁想出了一些還算具有原創性的點子,於是把報告完成。結果報告拿回來,回報給我的是一個C+。馬克夏相當的難過。馬克夏自認為不是「芭樂」,也沒有「混」。 之前馬克夏還幫另一個在美國就讀「華語的」神學院的學生,討論並稍微修改他的報告。馬克夏覺得,要寫出那個朋友寫出來的報告,易如反掌。但是令人訝異的是,那個朋友的報告竟然可以拿到98分。馬克夏常常在想,自己是不是應該讀一個華語的神學院。因為我知道,這些知識與治學方式對馬克夏而言,完全不困難。問題往往都在語言上。馬克夏用英文寫十幾小時的報告,如果用中文寫,可能半個小時就可以寫完了。同樣是拿到一個「道學碩士」的學位,馬克夏真是發瘋了,竟然捨近求遠,捨易求難,竟然還是美國赫赫有名難讀的神學院之一。結果是,馬克夏要花「多倍」的時間,得到「不可思議」的爛成果。 以策略來說,要讀博士班,必須要碩士班得到好成績。如果我讀華語的神學院,再怎麼樣馬克夏應該可以得到不太差的成績。而且GPA應該會拿到很高。那麼如果成績對於博士班來說,是重要的參考指標,我就似乎應該去一個成績同樣會被承認,但是比較容易拿到高分的學校讀碩士。如此一來,進入博士班的機會高一些。 講這些,不是要告訴大家馬克夏多有自信,也不是要批評那些華語的神學院。而是馬克夏在中文的掌握上,完全沒有問題。但是當東西全部換成英文,問題就開始出來了。再加上馬克夏就讀的神學院,本來就是一個相當嚴格,分數也給得很小氣的神學院。要拿到A,實在是很不容易。 當馬克夏拿到了 C+ 這個成績作為二十多小時努力堆砌800個字的回報時,「想放棄」的念頭就「常與馬克夏同在」。馬克夏開始覺得自己很笨,為什麼不在台灣讀神學院就好了;馬克夏開始覺得自己很蠢,既然成績這麼低,何必讀那麼多書;馬克夏開始覺得自己很苦,為什麼要自虐,來美國讀神學院。但是另一個聲音又在馬克夏的腦中迴盪,那是中國的古諺:「不經一番寒徹骨,焉得梅花撲鼻香」;當初馬克夏立的志,又再次在馬克夏腦中出現:「你不就是想要學得更好、更多、更新的東西,讓你自己成為更好的神學家,所以才來到美國的嗎?」 還好,「放棄」的念頭雖然常與馬克夏同在,但是馬克夏卻沒有真的「放棄」。面對同一堂課的下一篇報告(兩篇報告之間僅相距兩個禮拜)馬克夏決定繼續努力,到圖書館找資料,回家更仔細的寫報告。老師可以放棄馬克夏,學校可以覺得馬克夏是芭樂,未來馬克夏想要申請的博士班可以嘲笑馬克夏是個蠢蛋,但是馬克夏不可以放棄自己,不可以覺得自己是芭樂,不可以覺得自己是蠢蛋。但是這個過程,真的好苦!不過當馬克夏讀到了許多英文資料時,馬克夏知道自己來美國讀書的決定是對的。因為華人在相當基礎的神學研究上,並沒有很好的成果。而很多很基礎的神學研究,又沒有很好的中文翻譯,甚至根本沒有人翻譯。但是那些基礎研究,卻是做出高品質神學研究,所必須的。而英文在這些神學基礎資料上的翻譯卻從相當早就開始了,內容相當豐富,涵蓋很廣,而且品質良好。馬克夏慶幸自己在這邊讀書。 拿到 C + 的報告當天,馬克夏就硬著頭皮去找助教討論。詢問為什麼報告會被評得這麼差。結果發現負責批改的助教,在對學術報告的認定上,竟然是馬克夏大學的水準,於是馬克夏當場糾正他,告訴他一個好的報告應該是怎樣的報告,又不應該是怎樣的報告,不信他可以去參閱許多學術期刊,看看裡面的報告符不符合他的評分標準,然後證明給他看,我的報告符合好報告的標準(因為助教認為我這個報告連「研究方法」都有問題,我實在不太相信)。感謝中正大學哲學研究所的老師們給我的教導,至少我對我撰寫學術報告的方式,與作研究的方法,是有自信的(雖然英文可能很有點給他詞不達意),因此敢跟助教這樣Argue。助教人很好,仔細聆聽了我的破英文,也認同了我的觀點,並告訴我他會把報告拿回去與老師討論。結果今天我又再次拿回了我的報告,這次不再有研究方法有問題的評語了, 感謝主,我的報告也從C+,變成了B+。我很滿意了!因為對一個英文「離離扣扣」(請用台語發音)的報告而言,能夠拿到一個 B+ ,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光榮了。不過我還是會以 A 為我的終極目標! 以前約沙法敬拜團裡面有一個姊妹,常常對自己作「精神喊話」。現在我也要來「從善如流」一下,對自己來一個精神喊話: 馬克夏!加油!加油!加油∼∼∼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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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1021:洛福 回本月目錄 日子過得很快,轉眼間十月份日記的格子,又要爬完了!裡面卻只寫了兩篇月初發生的事情。很多關心馬克夏的朋友開始關切馬克夏,不知道馬克夏過得好不好。其實,馬克夏目前都還過得去,只是有些忙碌罷了。 如果你有注意一無掛慮裡面的代禱事項,那你應該知道,馬克夏從十月份開始,正式開始在「洛杉磯台福基督教會」(洛福)服事。就讓我介紹一下這些服事吧!目前,我主要的服事內容為擔任華與大專學生團契輔導的角色。馬克夏以前可能是輔導眼中的「麻煩人物」,到現在自己成為輔導,我想上帝在透過許許多多的事情,讓我學習「成為祂的樣式」。另一個在洛福服事的內容,就是負責開設一些與敬拜團隊相關的技術課程,教導洛福裡面的敬拜團隊同工。目前,即將在十一月開始的,就是keyboard(合成器)的課程。 在技術上,成為敬拜團隊的指導,對馬克夏而言,是一個駕輕就熟的服事。雖然過去在台灣的服事經驗,未必完全適合美國的華人教會,不過差距基本上也不會太大。洛福這個教會或許大家不太熟悉,不過講到「讚美之泉」、「王子音樂」、「有情天」,很多基督徒應該就知道了。這些在台灣赫赫有名的音樂事奉團體,其實都與洛福有著密不可分的淵源與關係。不過雖然這些音樂事奉團體在音樂的表現上,都有斐然的成績,但那並不代表洛福這個教會本身有著同等技術的敬拜團隊。因此洛福的主任牧師「陳逸豪牧師」就希望我能夠在目前洛福的音樂敬拜事奉的技術上,提供一些協助。 雖然馬克夏需要花時間去教導洛福的敬拜團隊音樂上的技術,不過我在洛福最主要的服事,還是成為「華語大專團契」(活水團契)的輔導。音樂技術的指導,花的時間都可以很固定,就像學校上課,有上學,就有放學;但是成為輔導,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。你需要規劃怎樣幫助團契的契友們在各方面有更多的長進;你需要關心每一個契友;你需要面對契友們隨時可能出現的狀況;...... 馬克夏花了很多心力在構思如何幫助這群弟弟妹妹們,好讓他們在屬靈的事情上,能有更多的經歷、操練與學習。在我的「心裡面」,我幾乎天天掛念著要如何才能讓這個團契有更多的進步;要怎樣幫助、牧養這群神所託付給我的弟弟妹妹們。每次馬克夏想著想著,就覺得自己好軟弱,能做的很有限,我沒有辦法預測我自以為做得對的事情,真的會帶來「正面的效果」;或許那些我自己為的「好方法」,都是產生「壞果效」的導火線?每當我意識到自己的一無是處,馬克夏就跟上帝說:「他們是你的羊,謝謝你將他們託付給我,讓我成為小牧羊人,但是求你不要讓我只顧著牧羊,而忘了我是你的僕人,讓我忘了我要倚靠你這個大牧羊人。我不要照著我自己的方式去牧養你的羊,因為他們是你的羊。所以求你給我你的方式,你希望你的羊怎麼走,我就怎麼做。」雖然每個禮拜,馬克夏「實際」要出現在團契的時間,並不算很長。但是馬克夏每天這樣想啊想的,心裡面的忙碌程度,就很大了!不過感謝主,每次當我想著這群弟弟妹妹、每次我意識到自己是何等的無能為力、每次我向神禱告......神就讓我看到祂在這個團契中被榮耀、被高舉的異象,我就看到這個團契「得人如得魚」的景象。我知道,而且越來越有信心,上帝把我放在這個團契裡面,不只是要讓我成為輔導,更是要讓我能夠親眼看見、親身經歷:「祂是又真又活的神」。其他原本在這個團契裡面的輔導,都覺得馬克夏會不會「太有信心」了一點?有時候馬克夏也會覺得,自己會不會「太有信心」了一點?不過,每次馬克夏這樣想,神就再次把那個得人如得魚,那個祂被榮耀高舉的畫面放在我腦海裡。我知道,上帝要在這個團契裡面,彰顯奇妙的事情。
突然好期望聖誕節的到來。因為那不但意味著學校課業的暫時解脫,也意味著我將與老婆見面,並在寒冬中共度一段溫暖的假期。不過現在就想到那裡去......似乎有點太遙遠了。因為在聖誕節之前,許許多多的挑戰還等著我去完成呢!一堆報告,一堆考試,一堆看得懂卻不太懂的英文字,還有一堆看不懂也不太懂的希伯來文。 順便跟大家介紹一個希伯來文單字好了。這個字的讀音很接近 kohen,是 priest (祭司、牧師)的意思。馬克夏怎麼背這個單字呢?因為 priest 往往需要禱告,每當禱告的時候,就會 put their hands together。kohen的讀音,很像是co-hand,co-這個英文字首,本身就有together的意思,可以很容易聯想到hands together。所以 kohen 可以聯想到 co-hand,進而聯想到put hands together,而這正是 priest 常做的事情:禱告。 別以為馬克夏又開始無聊,介紹完希臘文,又要開始拿希伯來文來轟炸大家。這......轟炸嘛......是一定要的啦!不過今天介紹這個希伯來文單字與馬克夏記憶它的方法,主要是要告訴各位關心馬克夏的親朋好友們「呦!上工囉!」在耶穌裡面,我們每個相信祂、倚靠祂的人,都是君尊的祭司,因此請各位合起你的手,為「馬克夏的服事與學業」和「安琪拉的學業與生活」禱告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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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1006:各按其時 回本月目錄 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萬務都有定時, 人,都喜歡期待「美好」的事物。 如果我們投資了許多錢,我們會期待有一天能夠連本帶利的回收,而不是血本無歸;如果我們十年寒窗苦讀,我們會期待有一天能夠考取的功名,而不是名落孫山。我們都喜歡「美好」的事物發生。不過聖經傳道書第三章1~11節裡面卻說:「凡事都有定期,萬務都有定時」。 這裡所講的「凡事」、「萬務」可不是專門指「我們所喜歡的事情」而言的。我們都喜歡生,不喜歡死;我們都喜歡被醫治,而不是被殺戮;我們都喜歡建造,而不是拆毀;我們都喜歡享受栽種的成果,卻不喜歡辛勤而乏味的栽種過程。但是傳道書在這裡告訴我們,「凡事」都有它的定時,而神使萬物「各按其時,成為美好」。換言之,什麼事物是美好的呢?「美好的事物」的定義並不是「我們喜歡的事物」,而是「按著神所定的時候,而發生的事物」。這些事物之中,有些是我們所期待、所喜愛的;也有些是我們所討厭、滿心想要驅避的。 由於之前沒有選到「釋經學」的課,因此開學第一週的兩堂釋經學,我就沒有上到了(事實上是連座位都沒有)。今天,是開學第二週第一次的釋經學課,也是我釋經學這堂課第一次上課的機會。抱著滿心的期待,一大早就開車上路直衝學校。從家裡出來,到了快要上高速公路的地方,我的汽車漸漸減速,踩油門完全沒有加速的反應......大事不妙。我的車在半路拋錨了!
看來今天的課是泡湯了!現在唯一要想的問題就是,要怎麼讓我的車子能夠起死回生。我試著重新發動,卻發動不起來。在確定電瓶的電還很充足,汽油也足夠的情況下,我猜那麼可能的原因就是引擎、點火系統、或者油路出狀況了。還好有帶手機在身上,人又在Mall旁邊,所以應該不會求助無門。 我心裡面對上帝說:「今天是我的第一堂課耶!我已經漏兩堂課了。怎麼什麼時候不拋錨,現在拋錨呢?」很快的心裡面又有另一個聲音說:「不過主啊!感謝你!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已經上了高速公路,那就更危險,也更難處理了。」頓時我的心裡面又浮起了另一個畫面,畫面的男主角是好友「Gaberial他爹」,地點是在不知名的馬路邊,他把車子的引擎蓋打開,因為他發現車子狀況怪怪的。檢查一下才發現,原來是引擎下面的一個蓋子掉下來了,為了讓車能夠繼續開,他找到唯一的「工具」就是「牙線」。於是感謝小時候愛看「百戰天龍馬蓋先」電視影集所帶來的靈感啟發,他用牙線把快要脫落的引擎下蓋綁好,慢慢的開去車廠修理。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想到「G爹」跟我說的這個「親身經歷」,或許是因為我的車現在也出了狀況。這樣想起來,我覺得我只是損失一堂課而已,其他的狀況看起來似乎還沒有他那麼糟。沒辦法,萬務都有定時,我的車子該壞了,就壞了。只是我在心裡問上帝:「你的心意是什麼呢?」 打電話給安琪拉,為自己還在狂奔的心臟與莫名的喘息,尋求一下來自老婆的安慰。跟安琪拉講話之前,我滿腦子想到的就是要找現在的房東林爸爸來解救我,我確定我出門的時候林爸還在家,所以他現在應該還在家,而且我出門不久,離林爸的地方還很近,所以他應該是最佳的「救援部隊」了。可是我怎麼打林爸的電話都是講話中,以我對林爸的瞭解,他很少有電話,就算有電話,也很少會講得這麼久。今天怎麼搞的?難道是電話沒掛好嗎?不會這麼巧吧?我繼續嘗試林爸爸的電話號碼。 安琪拉在電話裡面提醒我,可以找一直很照顧我們的管伯伯。因為安琪拉記憶中,管伯伯曾說過他有一次開車也是在半路出狀況(雖然我完全沒印象管伯有講過這個故事),所以如果我找管伯伯,他應該可以給我建議,讓我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。 我的手機裡面只有管伯伯的手機電話,於是我就撥了號。管伯接了電話,聽了我的狀況,很快的就用堅定又溫和的語氣說「我們現在就出門去你那裡」。呼!聽他這麼說,我萬分的不好意思,但是心裡面卻很感動。掛了跟管伯講的電話一會兒,我的手機響了,林爸竟然打電話來給我。原來安琪拉幫我設法撥林爸的電話,竟然撥通了。不過既然我已經請管伯幫忙,而且管伯已經出門了,於是我就跟林爸說「沒關係,有人來解救我了」。 大約半個小時,管伯、管媽到了。他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「車先放在這裡,我們先帶你去上課,你上課的時候,我們再回頭來幫你處理,你不要擔心,我們處理就行了,你下課我們再去載你拿車。」說真的,我的心裡面感動得快要爆炸了。管伯、管媽立刻跑出來「救難」,已經讓我很感動。他們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說這些,我實在感動到無話可說了!他們是長輩,卻對一個小小晚輩這麼謙卑、照顧、體諒又體貼。我想,他們真是有上帝的愛。我在心裡面跟上帝說:「感謝你!」過一會兒,管媽偷偷告訴我:「管伯的手機平常在家裡是收不太到的,沒想到今天我一打就通。」聽管媽這樣說,我心裡知道,上帝在這次的事件中,就是要讓管柏、管媽成為我的天使。因為林爸的電話我怎麼打都不通,偏偏管伯一聯絡就上,而且照管媽的說法,管伯在家接到手機的機率很小,卻偏偏接到了。我想上帝在向我顯神蹟吧!
管伯有加入AAA的汽車救援計畫,可以有免費拖吊服務。於是用他的免費拖吊服務,我的車被拖到管伯已經幫我盤算好的修車廠內。修車廠老闆說:「等我們吃完午飯,就來給你修車」.......!@#*$&@!#$.......這真是......美國style啊!沒辦法,等著也是等著,管伯、管媽就帶我到附近吃個午飯。修車廠說:是高壓配電系統故障,要修130元,而且要修到下午三點半才會好。我沒別的選擇,130總比買一台新車要好,於是決定修理。 與管伯、管媽吃完午飯,他們說他們兩點有事,於是提議先把我送回家,等他們辦完事之後,再來接我去遷車。看來這是比較好的方法,不然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閒晃到三點半。四點了,管伯、管媽還沒有來電,我心理開始擔心,不知道車廠幾點關門,再晚會不會拿不到車了。既然是上帝讓我聯絡上管伯,那麼我知道整建事情就都在上帝的保守中,我擔心也沒用,還不如在心裡面感謝上帝,然後等著看上帝要怎麼做。 不知道是下午四點幾分,我終於接到管媽的電話,說他們已經在門口了,要我出去。
這件事情裡,我經歷到了「萬務都有時」,而神要叫萬物「各按其時,成為美好」。誰知道汽車拋錨是不是上帝給我們的另一個祝福呢?雖然汽車不拋錨的話,也不用修車了,不是更好。不過,誰能期待一台12年的老爺車,不會突然發發老頑固脾氣呢?汽車的高壓配電系統顯然「時候到了」(十二年的電器系統,也該差不多了),拋錨的時候正好是我可以把車停到安全的地方的時候,林爸的電話正好在那個時候連續很久的講話中,管伯的電話可以順利在家收到訊號。這每一個事件中,都有「我們喜歡與不喜歡」、「符合我們期望與不符期望」。不過神叫這些事情,各按其時,成為美好。這應該就是「萬事都互相效力,叫愛神的人得益處」的意義吧! 誰知道這台十二歲的老爺車下一次會用什麼方法,在什麼地點發他的牛脾氣?不過我知道我不用擔心,因為上帝都看顧,祂要使萬事萬務,各按其時,成為美好。之前在9月21日的日記中,我分享了關於人遇到困難的自然反應,與神在我們有所反應後,可能給我們的回應。我求主讓我的信心總能夠大過發生意外時,所產生的恐懼。看來上帝不但讓我分享了這樣的功課,也讓我自己更深的經歷了這樣的功課呢!我沒有辦法預料下次又會出現什麼怪狀況,或許那個時候沒有管伯、管媽能幫我,沒有林爸、蒙愛能管我,沒有朱伯、朱媽能支援,甚至沒有安琪拉可以給我安慰,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上帝一直在我們身邊,陪伴著我們,與我們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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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1003:加退選 回本月目錄 由於我讀的神學院是學季制(Quarter)的,因此每個學期只有十個禮拜,課程相當密集,進度相當快。當然,選課的腳步也要很快。一般學期制的學校,都有兩個禮拜以上的時間可以供學生加退選,但是我們學校只有一個禮拜的時間。一個禮拜之後,一切拍板定案。這個學校有另一個選課上的制度,是待在學校越久的學生,可以越早選課。因此一些熱門課,老生選到的機率就比新生高很多了。以我的第一學季為例,註完冊,發現我原本想選的課全都被選光光了。只好從原本不是放在我第一志願的那些剩下的課中,選擇我比較想修的來修。第二學季,因為是「夏季班」,因此很多美籍學生都放假去了,沒人跟我搶課的狀況,選課相當順利,選到了我想要的希臘文(也因此苦了大家陪我天天希臘文來,希臘文去的看我的日記)。這一個學季,是我的第三個學季:秋季班。秋季,是所有人都認為「該讀讀書」了的季節。因此選課的人「爆」多,輪到我選課的時候,我最想修的一門課,已經額滿。這門課每學期開課的班都很小,雖然有兩個老師同時開課,但是兩個班都有限定人數,在僧多粥少的狀況下,我們這些「菜鳥」神學生,也只能「認」了。這門課叫做「新約釋經學導論」。
在我這個神學院,有一個很大的特色,就是有不少老師水準很好。很多老師都是所謂「教課書級」的老師,也就是他們自己不但有出版,而且他們的出版能夠成為他們自己所授的課,甚至是其他神學院授課老師所採用的課本。這是相當不容易的。結果這種老師的課,竟然限制人數45人。傷腦筋,這種熱門課,我什麼時候才能「老到」跟那些學長搶呢?無論如何,我只能排這學期的「候補」,並且先改選別的課了。候補一排,我竟然排到第六名,這個訊息明顯告訴我「馬克夏,你還太菜,連候補你都排在尾巴」。在一個限制45人上課的課堂裡,候補排第六。所有同學聽到,都建議我「節哀順變」。因為除非原本選上課的人裡面,有六個退選,不然我不可能進得去。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是。 好吧!既然所有同學都這樣說,我就「順變」啦!這叫做「識時務者為俊傑」。我改選了「護教學專題」。 護教學其實我也蠻有興趣的,因為裡面有很多跟我原本的專長「哲學」,有點關係的議題。比如「神存在嗎?」「如果神是良善的,又是全能的,那怎麼會有罪呢?」「今天我們用的聖經,憑什麼具有權威?」等等。這些問題我都很有興趣,於是就選起來了。去上了課,卻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:這堂課的時間不太好。這個每個禮拜二下午上三小時的課,上完之後,緊接著我就得上希伯來文。而希伯來文則是每個禮拜二與四上課,不過,每個禮拜二小考。換言之,上了「護教學專題」,我就沒有時間在每次希伯來文小考前,再考前複習一下,就要上陣了。 幾經思量下,隔天,我決定去旁聽「基督教倫理學」,並且決定把護教學換成基督教倫理學。上了基督教倫理學的課,我的心裡相當放心,我知道一定可以加選得上這一門,因為這是一門可以收兩百多個學生的課。這門課的閱讀量雖然頗大,但是應該還可以勉強應付得來。「乎!終於解決了這艱難的選課過程」。 昨天晚上上希伯來文課的時候,隔壁教室正在上另一個老師教授的「新約釋經學導論」,看到了一群上學季一起修「希臘文」的同學正坐在裡面專心聽講,我的心裡面有點感嘆:「唉!沒辦法!修不到,我能怎麼辦呢?」。我還是感謝神,因為至少我已經確定,也成功的把課程加退選完成了。我這學期修習的課有「新約:四福音」、「基督教倫理學」與「希伯來文(一)」。我感謝主!因為至少「塵埃落定」了!雖然好像不那麼完美...... 我把課本都買好了,花了一百多元美金,實在粉貴呢!也開始讀了,免得後來才加選進去的課,跟不上進度了。開學第一週已近尾聲,一切都將拍版定案了。
今天禮拜五早上,開學第一週的最後一個工作天。林爸爸敲我的門,說有一個自稱是Fuller裡面的人打電話來,林爸不確定是找我什麼事。可能是同學吧!要約一起讀書的事...... 接起電話,對方傳來的訊息是:「#!$*@#$&*!@$&」 我聽得霧撒撒,不知道他在講什麼。我最怕老美在電話裡唧唧刮刮,希哩呼嚕地在很快的時間內講完一堆話,然後就開始等著你回應。那種感覺,粉恐怖。他一講完話,我們之間產生了一段空白的等待,那是一種尷尬,空氣好像都凝結了,但我腦袋裡的CPU卻正在高溫運作、高速運轉中,正運算著「他剛剛到底講了些什麼」的程式。然後腦袋裡面的螢幕,過一會兒,就顯示:「此程式即將關閉,請重新開機」的訊息。於是我只好麻煩他重說一遍他剛剛講的話,並且「說慢一點」。 他很有耐心的再講了一次,這次聽清楚了。 感謝主!Thank you God! 釋經學!我來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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